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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晚年亲述:西安事变的秘密就是四个字

2016-06-28 23:05:03 来源:中国历史故事广告id2-600×50

张学良口述:现在西安事变,你知道是什么?共产党我不打;你打日本,我打。不打共产党,我跟蒋先生说了,所以现在可以说,秘密就是四个字,翻过
来调过去……访谈者:张之丙访一:我记得第一次跟少帅见面,少帅就说,我对内战是极端的恨,因为什么?您就说过,多一半儿送出去的人,都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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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一:您最欣赏的,可是要把他送出去,送出来,多一半儿回不来。

张学良:我跟你说个笑话,不是笑话,是事实。我一个少校参谋,姓姜,他就是第三个,一个哥哥在这儿……一个打仗打死了,他是卫队队长,后来当了少校参
谋,跟我走。他就总跟我说,军团长,我不愿意干这玩意儿,我愿意带兵。我的意思是,你的两个哥哥都死掉了,他说我不,我愿意带兵。那好吧,有一个营,这营
真是倒霉了,第一团第二营,营长阵亡了两个。

金沙网站手机版:张毅庵晚年亲述:哈博罗内事变的秘闻就是八个字_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历史逸事。访一:一个死了,又一个又死了?

张学良:打死了。我就派他接任这营长,
就派他,他要带兵。他高兴得很,他把命令拿来,我得签字啊,盖章。哎呀,我说你怎么那么高兴,我说你这个营倒霉,你这个营倒霉呀!你怎那么高兴当营长,他
来见我,高兴得很。我说你这营倒霉,你要小心。去没有三个钟头,到那儿就,来一个电话,阵亡!

张学良:你说心里难过不?才四个钟头,他来个电话,我说是开玩笑,他说是真的,到这儿就打死了,前线打仗的。所以你说当军人,哎呀,不是人干的事,尤其是内战,这种牺牲[实在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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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没有意思,牺牲很多的。那,唉!什么意思?没有意思,我想起这内战,跟你们说起来,那难过呀,可是你难也得要打仗啊!我说,就是我父亲让我打,
我没法子[不打],要有法子我这点我不打的,所以有西安事变。内战,我不干了,说什么我都不干,我宁可叛变,我那时候也等于叛变。你跟日本打,我打!你和
共产党打,我不干,我不打了。现在西安事变,你知道是什么?共产党我不打;你打日本,我打。不打共产党,我跟蒋先生说了,所以现在可以说,秘密就是四个
字,翻过来调过去。蒋先生说是“安内攘外”,我是“攘外安内”,就是倒过来。所以我在蒋先生去世以后,我写有[一副挽]联:“关怀之殷情同骨肉”,那蒋先
生待我实在是好。我跟你说,人家外头那谁骂我,蒋先生,是实在对我好。换句话,蒋先生看得起我,“关怀之殷情同骨肉,政见之争宛若雠仇”。

金沙网站手机版 ,赵一荻:没有意义,自己杀自己。

张学良:我这人,刚才你说的话,现在咱们随便扯着玩了,我这人呐,比如说西安事变,等于我叛变,那等于我叛变,那就是叛变呐。我上南京,把蒋先生送到南
京,那我到南京,军法会审,可以把我枪毙,我也知道,可能把我枪毙。枪毙就枪毙,我是军人,我负责任。我干的事儿我负责任。我这人是从来这样子,我干什么
我负责任,我决不退却,我也决不推说这是他干的,我从来没有这样,那是我的事儿。

金沙网站手机版:张毅庵晚年亲述:哈博罗内事变的秘闻就是八个字_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历史逸事。访二:您也就是一个目标,不要打内战。

张学良:我不要打内战。

金沙网站手机版:张毅庵晚年亲述:哈博罗内事变的秘闻就是八个字_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历史逸事。赵一荻:停止内战,共同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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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我恨透了内战,所以我父亲,当然我们是父子的关系了,我父亲出关,我就因为到河南去,到一个什么地方,陇海路的一个站,我们到那地方,前头有红
枪会,说不能走了,停在那儿,叫什么地方名字?哎呀,我难过死了,现在想起来我的眼泪都要掉。火车停在那儿,那个人,那老太太,也不大岁数,五十不过。我
们弄那面包啊,我们都吃馒头,她就把那馒头连土抓着往嘴里吃,饿的,就在地上。我说你怎么这样啊?我想着我就很……她说,我家里的壮丁都叫人拉走了,当兵
去了,就剩我,我也不能做事情,岁数大了。你看!

金沙网站手机版:张毅庵晚年亲述:哈博罗内事变的秘闻就是八个字_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历史逸事。张学良:把树皮都吃没有了,我现在吃什么?所以我
回来跟我父亲掉眼泪,我说谁造的?我回到火车上,我自个儿我就想这谁造的罪孽呀!什么人造的罪?不是我们吗?什么意思,打,打几天又和了,然后又打,这干
什么?自己当兵的可以,拿你的这种钱去当兵。那老百姓,为什么?我就回来告诉我父亲,我父亲后来就听我的,我说何必呢?算了,打什么?有什么意思?抢什
么?几天又好了,好了完了又打,几天又翻脸了。我跟我父亲说,我父亲这人很好,他心里也难过。我说这何必呢?这是什么玩意儿?这是什么意思?所求的是什
么?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日本人对这事情他不,日本是愿意中国内战。日本人——赵一荻:你愈打愈好,愈打愈弱,愈打愈穷。

金沙网站手机版:张毅庵晚年亲述:哈博罗内事变的秘闻就是八个字_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历史逸事。张学良:所以我对内战恨透了。

访二:您刚才说,对西安事变,您都认为您负责,这事情是您负责。假如说您没做那个,打到最后成什么程度?就说彼此打仗会打成什么样?

张学良:西安事变,是因为剿共啊。

访二:假如不剿共,还打呀?继续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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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荻:那谁敢说呀,那是假设的问题了。

张学良:我不干,还是剿共啊!

金沙网站手机版:张毅庵晚年亲述:哈博罗内事变的秘闻就是八个字_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历史逸事。赵一荻:一直打,后来抗战完了不是还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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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网站手机版:张毅庵晚年亲述:哈博罗内事变的秘闻就是八个字_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历史逸事。我有好多女朋友,我最奇怪的是这三个女朋友的丈夫,那一个比一个不用说了,他们大概明明白白知道我跟他们的太太,可是装傻。不是没地位,都是相当有地位的,很奇怪的。我就说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情。

金沙网站手机版:张毅庵晚年亲述:哈博罗内事变的秘闻就是八个字_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历史逸事。有一样啊,我有势力,和权势这也有很大关系,我并不是仗着我权势来,人家是因为我的权势而来,这也很有关系。还有我就不说了,我再说这个你就明白,女人要沾上我,她就不离开了。我要是年青人,我就开课了,讲怎么管女人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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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女朋友是哪三个,我不说,我不说了。我告诉你这个,中外都算上,白人、中国人,那个嫖的不算,花钱买的、卖淫的不算,我有十一个女朋友,情妇!我的情妇算一算有十一个。

我跟你说一段小故事,我说过吧,不是无名小辈啊。

我到上海的时候,我到人家里,她家请客。她给我写过一个纸条,我说过吗?纸条上写的:请你可怜可怜我,今天晚上你不要走。我就给那个纸条改了两个字,请你可怜可怜我,今天晚上你放我走。这是谁,这不能说,不能讲,这个人已经死了。

她是我表哥的姨太太,我表哥给我父亲做部下。

她并不是个好人,是个暗娼,我表哥娶了她,那我常到他家去玩去,那时我才十六岁嘛,有一天家里没人,她调戏我,所以我坏蛋就是从她身上学来的,我也因此看不起女人。

我这个表嫂呀,大家都给她起个外号,说她是连长。懂得么?她男朋友有一个连那么多。

我再给你讲一个,我这三个里头的一个,她的先生是个很有钱的一个商人,相当有钱。我跟他太太来往,他太太是中式女校的学生,上海一个女校的学生,我跟他太太来往。我专门讲“春儿”的故事了呵,他的太太陪着我玩,常常两个人开着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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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天,我到他家里去,在客厅两个人衣服都脱了,两个人刚脱了,她跑了。她跟我讲啊,她说所谓的她丈夫,实际是她姐夫,她跟她姐夫发生关系了,她离不开他了。那么她就是她姐夫的外家,所以我就跟她俩玩,差不多就生关系了嘛,她跑了。

她回来问我,我不好意思,我怎么说?我这人很规矩啊,这个地方向来我不强迫女人的,以后我就不来往了,我就不找她了。

过了两年多了,她有一天上我这来,找我来了。她来了,我跟她开玩笑,我说这可不是我找你啊,是你送来的。她丈夫姓齐,我说你来你丈夫知道么?咱俩的事你跟你丈夫说过么?你丈夫呢?她说他让我来的。我说他让你来的,当然就可以公开了,没事了。

我就说这三个特别的,这个是她丈夫有点事求我,这个事情给他解决了,解决以后,她丈夫跟她俩来谢我了,我跟她丈夫开玩笑,我说你别谢了,你也有代价的。她丈夫也笑了。

另外一个更奇怪了,另外一个人,我跟他太太非常好的,他看出来了,后来我和他太太发生关系了。她自己告诉我,她说他跟我讲啊,你跟小张两个人玩要小心啊,这个家伙靠不住的。她说我扑哧笑了。还有什么靠不住的,都已经发生关系了!

她丈夫差不多也知道,很奇怪的,她丈夫很有地位的,很奇怪,我打电话,她丈夫说你接电话吧,有你一个好朋友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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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讲一个真的故事,你不讲心理学,你就不知道这男人的事情,很奇怪。

有这么一个真实故事,还有首诗呢。他这个人呐,他这个太太,一个姐姐,一个妹妹,我这是亲眼看见的。他姓苏,大伙就管他叫苏大个子,他的两个太
太,姐妹两个,随便跟人家搞,他不管。我亲眼看见过,那时候我还年轻呢,十几岁的时候,他请我吃饭,我亲眼看见他太太,人家吃饭的时候,他太太就像一般的
姑娘坐到人家大腿上,他的第二个太太,就是那个妹妹,饭还没吃完,她们俩就走了。那时就觉得不是好事,她们俩就走了,待一会她们俩回来了,一点也不在乎。
他也一点不在乎。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后面的事情更难让人理解了,这个姓苏的人已经死了,病死了,两个太太都自尽了。那这是怎么个事儿?
让人不能理解,不明白。丈夫死了,两个人都死了。你说这是什么道理?所以这人呐,有些个事情你不知道底细,你没法知道它到底是怎么个事情。你说这究
竟是怎么个道理?他怎么就两个人都自杀?一个人自杀还不行,姐妹两个人都自杀了。

男女关系要说
保守,也要看是怎么个情况。我跟你讲,这个事情,我现在常常说这么一句话,人就是一张纸蒙住脸,别把那张纸揭开,你要揭开了,那后幕就不定是怎么回事,你
别揭开。仁义道德,就历史上那个理学家呀,你知道那个理学家的故事?宋朝的,我忘了是谁,他就是跟他侄女两个人。那还是理学家呢,和他自己的亲侄女,是谁
我忘记了,说不出来了。

人就是一张纸,你别揭穿,你要揭穿就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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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谁说的话,也很有意思,你知道清朝的大儒纪晓岚他说的话吗?生我的,我不敢。我生的,我不淫。其余无可无不可。这是纪晓岚说的话。

在西山,康熙皇帝就问他,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哎呀,老臣呐,好久没回家了。

他好多日子没回家了,康熙怎么样?就赐给他两个宫女。俩宫女陪他,你说这纪晓岚的事儿。

我这人最好扯的,什么话都扯。要是没有太太、没有女人,我更会扯淡,喝点儿酒就警告我说你不要再扯淡了。人家说老要张狂少要稳,我现在就是张狂。

天气热了,我前一段感冒就是因为脱衣服感冒的,老了,岁数大了!

我现在我不好意思说,我接触了十一个人,这十一个人都是正经人呐。我接触的一个小姐,我不能说这个小姐是谁,那简直淫荡极了,我没看见过这样的人呐,跟
这个一般的姑娘不一样,我从来没看见过这个。我不能说她名字,这个人简直啊,我跟你说她淫荡到什么程度,她每一回见我面,不管在谁家,她一定要来这个。

她这人奇怪了,她从来不跟我说实话,后来我并不太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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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说你跟什么人学来的?她就不说,不说啊!我这人最不喜欢人家不跟我说实话了。我喜欢女人我问她事,她就告诉我,我就喜欢。她不告诉我实话,我说算了,我不让你说了。

这个人那简直是,我所接触的女人,就是卖淫妇都有,这人和别人不一样的。

我有一次去跟她告别,我要走了,就去看她,见她一下,我说我要回东北去了。我刚要走,她说你就这么走了?非要来这个不可,你说这人奇怪不奇怪?

她需要,她一定需要,当然我也晓得她一定旁的男人还有,但是,她绝对不告诉我别的男人谁,我想不明白她怎么会这样。

后来这个人更好玩,我给她拿钱,把她送到美国去了,她跟老先生就是蒋先生的那个亲戚,在一个船上。后来她回国了,到美国念书回来了,她是上海中学的学
生,她回来了,我到旅馆去看她,她头一件事就要求这个事。我跟她说你到美国还不有的是男朋友吗?你怎么解决呢?她说那你管我怎么解决呢?

我说,这个性欲高不高男女也不一样,我看她大概非常需要。

我跟你讲,这人呐,我想我这个人也是天生的不同。这人的年龄、生活不同,对男女关系的要求也不同。

张学良曾谈西安事变:秘密就是四个字

张学良是中国现代史上许多重要事件的当事人和参与者,对20世纪的中国历史有着重要的影响。1936年12月西安事变后,张学良被囚禁达五十余年,直到1990年才逐渐恢复人身自由,1995年后定居美国,2001年10月14日逝世。张学良恢复人身自由后受到各方关注,多国媒体和学者对他进行了访谈。1991年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研究中心与张学良商定开展口述历史的工作,从1991年12月至1993年8月,由张之丙、张之宇担纲对张学良进行了60次访谈,共采得录音带145盘,录音资料约7000多分钟。这些资料现存于哥伦比亚大学“毅荻书斋”。

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辽宁大学、沈阳大帅府博物馆、温州大学、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西北大学等单位的十余位民国史和张学良研究专家、学者组成“‘毅荻书斋’存藏‘张学良口述历史’整理与编辑委员会”,对这批录音材料进行编辑整理,成诸本书,是目前对张学良口述历史倾力最多,做得最好的一部口述历史史料。

“毅荻书斋”存藏“张学良口述历史”内容广泛、丰富而详尽,不仅涵盖了张学良的一生,还涉及许多政治人物和历史当事人,以及政治、经济、军事、社会、文化、历史、艺术、宗教、哲学诸方面,访谈时张学良所处环境较以前宽松,是历次口述中最为坦诚的,涉及的话题深度超越以往,对许多事件、人物、问题进行了评论,表达了晚年张学良对自己一生和国家、民族历史的总结性认识。此外,它公开了张学良口述历史中很多没有公开出版的部分,填补了一些历史事件的空白、断点,纠正了一些讹传,澄清了一些混沌模糊的历史真相;张学良的一些“即兴点评”,使有些复杂的历史叙述变得简单明白,有些茫昧的人物变得清晰;
张学良对其亲历的历史事件和接触过的众多历史人物都有比较冷静、客观的认识评价,对自己一生的所作所为、是非功过也都有坦诚的叙述。

《张学良口述历史(访谈实录)》

西安事变的秘密是四个字

张学良:没有意思,牺牲很多的。那,唉!什么意思?没有意思,我想起这内战,跟你们说起来,那难过呀,可是你难也得要打仗啊!我说,就是我父亲让我打,我没法子(不打),要有法子我这点我不打的,所以有西安事变。内战,我不干了,说什么我都不干,我宁可叛变,我那时候也等于叛变。你跟日本打,我打!你和共产党打,我不干,我不打了。现在西安事变,你道是什么?共产党我不打;你打日本,我打。不打共产党,我跟蒋先生说了,所以现在可以说,秘密就是四个字,翻过来调过去。蒋先生说是“安内攘外”,我是“攘外安内”,就是倒过来。所以我在蒋先生去世以后,我写有(一副挽)联:“关怀之殷情同骨肉”,那蒋先生待我实在是好。我跟你说,人家外头那谁骂我,蒋先生,是实在对我好。换句话,蒋先生看得起我,“关怀之殷情同骨肉,政见之争宛若雠仇”。

赵一荻:没有意义,自己杀自己。

张学良:我这人,刚才你说的话,现在咱们随便扯着玩了,我这人呐,比如说西安事变,等于我叛变,那等于我叛变,那就是叛变呐。我上南京,把蒋先生送到南京,那我到南京,军法会审,可以把我枪毙,我也知道,可能把我枪毙。枪毙就枪毙,我是军人,我负责任。我干的事儿我负责任。我这人是从来这样子,我干什么我负责任,我决不退却,我也决不推说这是他干的,我从来没有这样,那是我的事儿。

访问者:您也就是一个目标,不要打内战。

张学良:我不要打内战。

赵一荻:停止内战,共同抗日。

张学良:我恨透了内战,所以我父亲,当然我们是父子的关系了,我父亲出关,我就因为到河南去,到一个什么地方,陇海路的一个站,我们到那地方,前头有红枪会,说不能走了,停在那儿,叫什么地方名字?哎呀,我难过死了,现在想起来我的眼泪都要掉。火车停在那儿,那个人,那老太太,也不大岁数,五十不过。我们弄那面包啊,我们都吃馒头,她就把那馒头连土抓着往嘴里吃,饿的,就在地上。我说你怎么这样啊?我想着我就很……她说,我家里的壮丁都叫人拉走了,当兵去了,就剩我,我也不能做事情,岁数大了。你看!

赵一荻:吃树皮。张学良:把树皮都吃没有了,我现在吃什么?所以我回来跟我父亲掉眼泪,我说谁造的?我回到火车上,我自个儿我就想这谁造的罪孽呀!什么人造的罪?不是我们吗?什么意思,打,打几天又和了,然后又打,这干什么?自己当兵的可以,拿你的这种钱去当兵。那老百姓,为什么?我就回来告诉我父亲,我父亲后来就听我的,我说何必呢?算了,打什么?有什么意思?抢什么?几天又好了,好了完了又打,几天又翻脸了。我跟我父亲说,我父亲这人很好,他心里也难过。我说这何必呢?这是什么玩意儿?这是什么意思?所求的是什么?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日本人对这事情他不,日本是愿意中国内战。

赵一荻:你愈打愈好,愈打愈弱,愈打愈穷。

张学良:所以我对内战恨透了。

访问者:您刚才说,对西安事变,您都认为您负责,这事情是您负责。假如说您没做那个,打到最后成什么程度?就说彼此打仗会打成什么样?

张学良:西安事变,是因为剿共啊。

访问者:假如不剿共,还打呀?继续再打。

张学良:那不知道了。

赵一荻:那谁敢说呀,那是假设的问题了。

张学良:我不干,还是剿共啊!

赵一荻:一直打,后来抗战完了不是还在打!

汪精卫无耻,蒋先生耍滑头

张学良赵一荻

访问者:我有个问题。当时对您批评最厉害的是汪精卫,怪罪您不抵抗。您说当时是不是有人鼓动百姓说张将军不抵抗,再有汪精卫在政治上制造这么一个局势,是不是也有阴谋在里头?

张学良:我没有证据,不能随便说。不过我是拥护南京,我是帮蒋先生的,可以说是拥护蒋先生的。那时候反对蒋先生——政治上反对派,咱不用说是谁啦,反对蒋先生当然要打击我。甚至马君武开玩笑的诗都是由此而来的。打击我,主题还是打击他了。当然我是他帮手,明白?这是我的猜度了。我也不敢说。

访问者:汪精卫也可能别有用心?

张学良:汪精卫这个人,本来当年我对汪精卫很好的。不管救他命不救他的命,那都是小事儿。后来我认为这个人无耻,不要脸。一个人无耻,他什么事都能做。像汪精卫这个人,我认为他不可能做的事他做了。像他的地位,他不能做。

访问者:您认为他是不是要找到日本的支持来帮助他打击别的人?

张学良:他是想叫我帮他,他这样子我当然不帮,不但不帮他而且打击他。

访问者:在这个情况之下汪精卫对您的评语,然后回去后他要求您辞职、出国,他希望鼓动起民众对您反面的印象,能够打击另外一个人。

张学良:这里面周折太多了。简单说是这样。汪精卫最火儿火的是这样。他到东北来,跟我讲:“现在山海关的问题了,你要抵抗一下。”我说:“政府是不是有准备?”他说:“你要不打,现在的政治,就是政府玩不下去了。”我说:“您是不是要我牺牲我的部下来维持你们的政治生命?”他点点头有这个意思。我说:“要是政府真有准备我就打,你既然这样你就下命令吧。”他当时带了一封蒋先生的信。蒋先生是政府军事首领,蒋先生下命令,叫我怎么打我就怎么打。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给我命令呀,那我就得打呀。他来和我商量,就是咱俩可以谈。你说不打不能维持你的政治生命,那我绝不肯牺牲我部下的生命来维持你的政治生命,我做不到。我这下子把汪精卫得罪了。他说,“我来一趟和你说这事”,我说绝不肯牺牲我部下的生命来维持我的政治生命,我这个人从不做这个,而且还是为人家的政治生命,我更不做呀。汪先生说我既然来了这一趟你给我这么个大钉子,他回去辞职就为这事了。

访问者:当时有没有跟您吵?

张学良:不是吵,我不理他了,把他气死了。宋子文来了,我们晚上出去玩去,我不理他。他走我连送都没送。

访问者:那宋子文先生怎么说?

张学良:宋子文是陪他来的。他(指汪精卫)气死了。他说:“我一个行政院长这么大地位来跟你谈。”我说:“不能因为你行政院长来了我就把我部下牺牲多少维持你的政治生命。咱们有良心的人不做这个。你既然是政府的人,要打就下命令,何必跟我商量?你跟我商量当然就是有余地。你跟我商量,让我自动来主持这事,政府不负责任,我不走这路。”

访问者:他跟您说这话时,别的人有没有支持您的或者支持他的?

张学良:只有我们两个人谈话,没有别的人。

访问者:他带了蒋先生的信去的话,那是蒋先生和他商量过了?

张学良:你拿蒋先生信里。蒋先生信里说是你来和我商量,谈事。蒋先生是政府的军事首领,他下命令当然我就听。你来跟我谈,是咱俩谈,蒋先生让咱俩谈话,要是蒋先生信里说“你要这么办”,那又不同。要我谈就是要我听你的命令吗?既然要咱俩谈我就可以有意见。既然你不同意我的意见,我不同意你的意见,这是咱俩的意见。如果你来了,你的话我就应该听,那就不必跟我谈,何不政府下命令呢?

访问者:他(指汪精卫)什么理由去跟蒋先生要这封信,想必是他说我去跟他(指张学良)谈有把握。

张学良:蒋先生,我判断,也在那儿耍滑头。这封信里,蒋先生就有意思是你自己斟酌这个事吧。不是我命令让你做的。他(指汪精卫)跟我说你服从政府命令,我说蒋先生他不是给我下的命令,他信里说得清清楚楚是您来跟我谈。你是政府行政院长,我跟他叫开了。我说:“你要一定这样,那你回去下命令。你为什么不下命令?”我把他问短了,我说:“你让我打一下,你认为我能打赢打不赢?要打不赢干什么?”他说维持政治生命,你再不打政治就“完了”。我说牺牲我部下的生命来维持你政治生命啊?他意思是,你打一下,如果失败了,失败是你的事了,政府是打了,好有个交代。

张学良与杨虎城

访问者:那汪精卫也一定先得到了默契才去的吧?

张学良:蒋先生也耍滑头。我认为蒋先生是认为他跟我谈不拢的,否则蒋先生要不耍滑头他何必这么说呢?他可以硬一点说啊。蒋先生就是说我不负责任,至于你们俩谈出什么问题那是你们的事了。比如说打,那么政府拿东西来,拿钱来,那我们政府没下过这个命令。我问汪先生你们政府有准备没有,如果没有,那么打一定失败。为什么失败还要打,为了政治生命,你不打政府、老百姓那儿没交代。那我就牺牲我的军队一部分的生命来维持你的政治生命?那我不做。汪先生说我不给他面子,我说这不是面子问题,拿人家生命来维持面子,这个事情太大,我不干。他们说你部下拿你当圣人一样看,我对部下像我自己的手足一样。

访问者:您比如这个汪精卫,您那时有没有觉得他这个人将来(会怎么样)。

张学良:我当时就看出这个人没人格。我从前非常佩服他,后来他做了没人格的事。这个人,胡汉民说他的一句话很有意思,那时他还没失败。我出国回来,到香港去见胡先生。胡汉民这个(人)非常好,很会说笑话,他说个小故事骂了两个人,一个是汪先生,一个是蒋先生。他说:“汪精卫当年在总理孙中山孙先生面前专办外交,办外交的人是不说真话的。汪精卫就是习惯了,跟谁也不说真话了。”他说:“我在总理面前是乱说话的,什么话都说,养成一个坏习惯,总理能饶恕我。现在我说出毛病来了。”这个话很有意思。

访问者:他有没有给您几句忠言,劝您别回来?

张学良:胡汉民这位老先生可以说是相当正直的。在政治上说话是不应该的,他等于是我长官一样。他只能说这种偏锋的话,你得看什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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